李云龙和江洋对视一眼,便道:“这升官发财,是我李云龙做梦都想的事情,只是我顺便问一句。楚兄你惦记的,恐怕不止是我们两个人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,我的独立营,和老李的独立团,楚兄你也想要吧。”江洋道。

    楚云飞毫不掩饰地点头道:“这是自然,毕竟独立营和独立团的战斗力,那是有目共睹。日军现在提到你们二位的部队,还是心有余悸。我看你们二位,也舍不得这支部队吧。”

    江洋点头道:“没错,要说还是楚兄够意思啊。贵党取消边区政府这件事情,应该算是机密了。楚兄能给我们两个人讲,真是不把我们当外人啊。”

    此时在门口的孙副官,向楚云飞打了一个眼色。但是楚云飞却不动声色地摇摇头,示意他们不要动手。

    在门外和屏风后面,手持着冲锋枪的楚云飞部下,已经打开了枪支的保险。只等待着楚云飞一声令下。

    楚云飞转头看向江洋和李云龙道:“二位不要误会,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测。毕竟一个国家,也只能有一个政府,一个主义是不是?”

    李云龙嘿嘿地笑道:“楚兄你要是这么说,那我就明白了。这国民政府是蒋委员长当家,整个中国,也是蒋委员长说了算对吧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道:“蒋委员长是我们的领袖,我们当然都要服从领袖,领袖是不会错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李云龙便叹息一声道:“楚兄啊,当年我在大别山的时候,赶上灾年了,连饭都吃不上啊。那时候咱们的委员长去哪儿了?这会儿他回来了,让我听他的话,凭什么啊?”

    江洋补充道:“42年河南饥荒,百万人被活活饿死啊。那时候咱们的委员长,也不知道在哪儿啊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也知道,这些确实是委员长的黑点,但是他无法反驳,只能道:“政治上的事情,我们就不要讨论了。我们身为军人,自然要对领袖忠诚,对领袖的忠诚,那也就是对国家的忠诚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李云龙笑了出来,他泯了一口酒道:“楚兄啊,我不懂什么政治。按照你这么说,整个国家都是他委员长一个人说了算,那还咱们还打什么鬼子啊?让他委员长一个人上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江洋也插话道:“楚兄,我想要和你探讨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看向江洋道:“江兄,什么问题,尽管说。”

    江洋道:“楚兄当初为何从军?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楚云飞一愣,而后道:“我原本只是一介书生,当初从军,是一心矢志报国,黄埔五期毕业,便进入军队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那楚兄所报的国,是什么国?”江洋追问道。

    楚云飞顿了顿,似乎是在斟酌用词的严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