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云遮住了月光,船舱内一片漆黑,黑暗催生了极端,安纾瑶想到一个危险的办法。

    过程可能很血腥,也很痛,但她必须试试。

    鲜血和疼痛,总比做炉鼎强。

    安纾瑶张开嘴巴,对准山羊胡皮包骨般干巴巴的手背咬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山羊胡吃痛,惨叫出声,他掐着安纾瑶的下巴拎起她,反手就是一巴掌,“死丫头,性子倒挺烈,松口!”

    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安纾瑶被打得脑袋都在发懵,可她还是没松口,像固执的小兽,咬住猎物,绝不松口。

    “妈的!”山羊胡彻底被激怒,眸底映出暴戾的光,“小贱人,老子不信治不了你!”

    他被咬的那只手,直接掐住安纾瑶的脸,然后反手把安纾瑶的脑袋狠狠砸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沉闷的碰撞声响起,安纾瑶头破血流。

    “瑶瑶!”

    看到安纾瑶挨打,柏亚川和梅吟雪都着急了,两个男孩儿不顾一切的向前扑,想拯救他们的同伴。

    可骷髅邪僧的手掌像铁钳,牢牢束缚着他们,他们挣不开,也过不去。

    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,他们……太弱小了!

    惨烈的撞击下,安纾瑶只觉得天旋地转,不受控的松了口。

    山羊胡把自己被咬得鲜血淋淋的手抽了出来,他瞥了眼倒在地上满头是血的安纾瑶一眼,冷笑道:“自讨苦吃!早松口还用挨这疼?”

    “别一副贞操烈女的样子,想开点,你一个女娃娃,没有仰仗,如何在这乱世存活?还不如做炉鼎,叔叔会挑个好人家卖你,起码能让你衣食无忧的过个十几二十年,不比你当叫花子强?”

    山羊胡一边说着,一边弯腰,想重新拎起安纾瑶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这时,处在半昏迷中的安纾瑶猛的睁开眼,对着山羊胡的脸狠狠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