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天喝了点果酒,第二天舒融醒来的时候,头还有点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剧组集体退了房,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在门边,等待着大巴车把它们一块儿送走。这种场景下,离别的氛围也愈发浓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舒融边走,边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沈酌瞧见了,皱着眉关心了一句:“头疼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舒融随口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酌不放心地追问:“只是头疼,还有没有别的症状?”

    舒融揉着脑袋的手微顿,蓦地抬头看了沈哥一眼。然后下一秒,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恐慌表情,茫然道:“我、我好像失忆了。”

    沈酌的眉眼空白了一瞬。

    舒融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:“这是哪里?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陛下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
    沈酌沉静地扫了他一眼:“你真不记得了?”

    舒融茫然又无辜地和他对视:“记得什么?”

    沈酌勾了勾唇,轻声道:“你当时骗朕说御史大夫他们是你亲戚,还说宗正和少府是一对,骗朕喊了他们大哥大嫂,这段你都不记得了?”

    舒融:“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沈酌淡定地点点头:“哦,那你也不记得我们一起在阿尔卑斯山上亲吻的事情了?”

    舒融:……!!!

    他们什么时候有过这段啊?!!

    沈哥你不要趁我“失忆”就信口雌黄!

    沈酌侧了侧头,追问:“这段记得吗?”

    舒融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不……记……得……”